| 木土's profile地窖里有欲仙的马桶PhotosBlogLists | Help |
春节就是像春天一样又是一个春天的节日。想想去年我在哪里?还在二中耍的不亦乐乎呢。可是现在一只脚正迈向澳大利亚那片土土土壤。哎,这么美妙的时候,我就不伤春悲秋大叹人生了。新的一年我会勤刷厕所的。喜刷刷喜刷刷喜刷刷哦哦。
前两天和S看了春田花花同学会。感谢谢立文同学造出了这么可爱的麦兜和那么安静的屎捞人。 ๑۩۞۩๑ 搭邮车来的十二位 文/安徒生 搭邮车来的十二位 文/安徒生 严霜满地,明星满天的天气,万籁俱寂。“嘣!”瓦罐摔在大门上①的声音,“梆!”响声迎来了新年。这是大除夕,时钟正敲响十二下。 “哒得,哒得!”邮车来了。大邮车在城门外面停下来,车子带来了十二个人。再多也坐不下了,所有的位子都有人占了。 “好啊!好啊!”家家户户都在叫在喊,大伙儿都在庆祝新年的到来。此时斟满了酒的玻璃杯,正被举起为新年祝酒干杯: “祝你在新年健康,幸福!”他们都这么说,“娶个小娇妻,赚上一大堆钱!万事吉祥如意!” 是的,人们就是这么希望的。杯子叮叮当当,而——邮车载着那些异邦来的客人,那十二位旅客停在城门那里。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他们带有护照和行李,是的,还有给你、给我、给城里每一位的赠礼。这些异邦人都是谁?他们要干什么,他们带来了什么? “早安!”他们对看守城门的人说道。 “早安!”他说道,因为,你知道,时钟已经敲过了十二点。 “您的名字?您的职业?”守卫问头一个下车的那位。“看护照!”那位先生说道。“我就是我!”也真是位颇有点派头的人,穿的是熊裘大衣和高统雪橇靴。“我就是被人寄以许许多多希望的那个人。天亮以后,白天来看我,想要新年礼物的话!我会大把大把地撒铜板银币,散发礼物的。是的,我举行舞会,不多不少三十一个舞会,再多的夜晚我可没有了。我的船被冰冻住了,可是我的办公室里是满暖和的。我是批发商,名字叫一月。我身边只有帐单。” 接着下来了第二位。他是经营娱乐业的,他是一位经理,戏剧、化装舞会等等能找得到欢乐的活动他都经营。他的行李是一只大桶。 “那是忏悔节时敲的,敲出来的可大大不止是猫啊②,”他说道。“我要让大家,也让我自己高兴高兴。因为我是我们全家中寿命最短的,我只有二十八天!是的,可能会有人给我加上一天,不过那也一个样。妙啊!” “您不能这么大声喊的,”守卫的人说道。 “我正是要这么喊!”那个人说道,“我是嘉年华会③的王子,用二月的名字各处旅行。” 接着第三位下来了。完全是一副斋公的模样,不过他多了一股不可一世的气味。因为他是“四十骑士④”一家的,而且可以预言天气。但是那并不是什么肥缺,所以他崇尚斋戒。他的装饰是扣眼上插上一束紫罗兰,可是束儿很小。 “三月,快走开⑤!”第四位喊道,推了第三位一下。“三月,快走开!进看守屋去,那儿有混合酒!我闻到味道了!”不过那并不是真的,他四月不过是想骗他一下罢了,这家伙就是以愚人开始的⑥。看上去他对愚弄人倒是很开心的。他显然不大干事,而尽是在过圣节⑦。“我的心情时好时坏!”他说道,“下雨出太阳⑧,搬出又搬进!我也是搬家代理⑨,我代理殡葬,我会笑又会哭。我箱子里有一套夏装,可是现在穿它也未免太不成体统了。我来了!到热闹场合去,我便穿上袜子,套上皮手筒。” 接着有一位女士从车上走下。 “我是五月小姐!”她说道。穿着夏装和套靴。她的长裙是山毛榉叶那种浅绿色的,头发上插着一枝银莲花。此外,她身上还有一股车叶草的香味,所以守卫便嗅了嗅。“上帝保佑你!”她说道,这是她的祝福话。她很可爱!她是一位女歌唱家,不在舞台上,而是在树林里;不在集市商棚间,不,而是走在清新、碧绿的树林中,为自己的快乐高兴而唱。她的针线袋里有一本克里斯钦.温特的《木刻》⑩,因为它们就像山毛榉林一样,有一本《理查德小诗选》⑾,这些诗就像是车叶草。 “夫人来了,年轻夫人!”车里面喊道。于是夫人下来了,年轻、漂亮,高傲美貌。她生来就是没精打采的⑿,一眼便可看出。她在一年当中最长的一天⒀举行宴会,这样人们便有足够的时间,来吞食那许多道佳肴。她乘得起自己的私车,但还是和其他人一起搭邮车来了。她想这样表示一下她并不是目中无人。可她并不是独自一人旅行,她有她的弟弟七月跟着。 他身体很魁梧,穿着夏装,戴了一顶巴拿马帽。他带的行李很少,天气热带行李多很不方便。他只带着沐浴帽和游泳裤,这不算很多。 接着妈妈来了,八月夫人,水果商,大桶大桶的水果。她有许多许多的鱼笼,还经营妇女穿的有衬架支撑的裙子。她体胖而热心,她什么事情都参加干,自己搬了啤酒桶给在田地里工作的人。“你必须汗流满面才能糊口⒁,”她说道,“这是写在圣经上的。这之后,大家才能举行林间舞会,才能举行庆丰收宴会!”她是妈妈。 接着下来另一位先生,职业是画家,色彩大师。这事树林知道,叶子是要变颜色的,而且只要他愿意,可以变得很漂亮。红、金黄、棕褐;树林不一会便变了色。大师像大欧椋鸟一样吹着口哨。他是一个聪颖的画家,他把墨绿色的葎草缠在自己的啤酒杯上,很好看。他很有装点布置的眼光。现在他带着自己的颜料罐,他的行李就这么一点儿。 接着下来的是一位富裕的农民。他心中想着耕作播种月⒂,想着耕田整地。是啊,也想着一点点打猎的乐趣,他有狗,有枪,袋子里有干果,嘎嘎轧轧!他带的东西真多得可怕,还有一把英国犁⒃,他谈论着农业经济,但是因为下来了一位咳嗽和喘气的人,大伙儿没有听到多少,——来人是十一月。 他伤风了,重伤风,所以他用的是床单而不是手帕。可是他还得跟着姑娘们转,他说道,不过他一去砍柴火,伤风便会好的。因为他是他们那个行会的锯木大师傅。他雕刻滑冰靴消磨夜晚,他知道,不用几个星期人们便用得着这种有趣的鞋具了。 接着最后一位下来了,使火钵的小老太婆。她觉得很冷,但是她的一双眼睛却像两颗星星似的在闪光。她提着一个花盆,盆里有一小颗云杉树。“我要好好地照料它,要小心地保护它。这样它到圣诞节的时候,便会长得大大的,从地上一直伸到天花板,上面挂满了火烛、金黄苹果和各式各样的剪纸。火钵儿暖得像火炉,我从口袋里掏出童话书,高声地读,于是屋子里所有的孩子都静了下来。不过,树上的玩具娃娃可不安分了。树梢上的小蜡天使扇着金箔翅膀从上面飞下来,亲吻着屋里大大小小的人,是的,包括那些站在窗外唱着伯利恒天上一颗星的圣诞欢歌⒄的穷苦孩子。” “好了,马车可以走了!”守卫说道,“十二位都全了。让下一辆旅车上前来!” “先让十二位进去!”值班的上尉说道。“每次一个!护照由我管着,人人都一样,一个月有效。在一个月过完了的时候,我要把各人的表现记在护照上。请吧,一月先生,请您进吧。” 于是他进去了。—— ——等一年过完了,我会告诉你这十二位带了些什么给你、给我和我们大家。现在我还不知道,你自己肯定也不知道,——因为我们是生活在一个奇妙的时代里。
①关于摔瓦罐的风俗请见《一年的故事》注1。 ②在基督教中,复活节前的40天为四旬斋期或大斋期,四旬斋期起于圣灰星期三,这是忏悔节。这一天在欧洲有许多特殊的民俗活动。这里讲的便是丹麦的习俗.在圣灰星期三,人们要把一只活猫装在一只木桶中。木桶挂在街上,容许人骑马持锄一类的器物击桶,幸运能击破木桶使猫从桶中逃出的人,便被称为猫皇。这种习俗本来起于基督教之前,但后来为基督教所容许。这种习俗本世纪初逐渐消失,人们并且逐渐在桶中装糖果替代活猫。关于复活节请见本篇注7。 ③在忏悔节后一日举行的化装舞会。 ④在欧洲有传说讲,有40位基督教骑士于公元320年在小亚美尼亚由于拒绝对神奉祀而被处死。“四十骑士”在欧洲是3月9日的代称。民间有这样的迷信,3月9日这一天是什么天气,这天气便会持续40天。所以说可以预言天气。 ⑤这里“3月”用的是丹麦文Marts,“快走开”用的是英文March。r英文里就是March,同时也是三月的意思。 ⑥指4月1日。4月的第一天,在欧洲民俗中是“愚人节”。⑦在基督教中,每年春分后月圆后的第一个星期日为复活节星期日。从这天开始到以后的40天的基督升天节都是节期。复活节是随月亮而定的,因此有时在3月,有时在4月,但复活节期则大部在4月。复活节的星期日是“棕榈主日”,之前的星期四是“濯足星期四”,星期五是“耶稣受难日”,“棕榈主日”后的一个星期一是“第二个棕榈主日”。这几天在丹麦都是假日。 ⑧丹麦的4月,天气变化无常。 ⑨1799年7月1日丹麦把4月的第3个星期二确定为房屋租赁的起迄日,大家在这一天便搬出搬进。 ⑩温特(1796—1876),丹麦著名诗人,《木刻》是他的诗作。安徒生1860年圣诞节写成这篇童话。这时《木刻》恰好出了新版。 ⑿没精打采是“七个长眠人”的通俗译法。“七个长眠人”的故事背景是:据说有7个基督教徒在德西乌斯(201—251)皇帝大迫害时就被封在一个他们在里面睡眠的洞中,直到447年才醒来。“七个长眠人”是6月27日的代称。丹麦俗话说,如果一个人在6月27日这一天早晨7时还不醒(6月在丹麦天很长,早晨3、4点钟天已大亮),那么他在这一年中便总不能早起。 ⒀指6月21日或22日夏至。这最长的一天在丹麦是民俗仲夏节,大家都要烧秽,驱邪。参见《守塔人奥勒》注2及3。 ⒁圣经旧约《创世纪》第3章第19句。亚当和夏娃吃了知善恶树上的果子,被上帝逐出伊甸园时,上帝对亚当说的话。 ⒂丹麦古时把10月称作耕作播种月。 ⒃丹麦在19世纪初引进了英国的比较先进的犁,逐步取代了丹麦的比较落后的犁。 ⒄基督教圣诞节时要唱一系列的圣诞欢歌。其中有的便是讲到耶稣诞生时,天空出现奇星,东方有三位麻葛(东方三博士、三智者或三王)随着奇星的指引来到耶稣诞生地伯利恒,要向耶稣朝拜、献上礼物。关于耶稣诞生时三位葛麻朝拜伯利恒的故事,圣经新约《马太福音》有记载。《路加福音》的记载则略有不同。
去年十一的时候去年上迷笛的时候写的了,(还还还“上”迷笛,以为自己很大啊,切)一转眼这么久。。。
摇啊摇 文/杜胖胖同学 在前三天错过了脑浊,木马,谢天笑和冷血动物之后我决定在第四天动身前往在海淀公园举办的摇滚盛事——第六届迷笛现代音乐节。要是再跟家里坐以待毙我的肠子非得悔绿了不可。 上一届是在雕塑公园举办的,地点还比较熟悉。可这一次是在什么海淀公园,听都没听过啊。在坛子里打听说可以坐地铁到西直门,再坐904在芙蓉里下,马路对面就是了。我问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到,他说不想打车的话这是最方便的了。我仰天长吼一声:谁再跟我说北京交通便利我就跟谁急。接着跟家自己翻《北京生活完全手册》,费了老大劲才找到芙蓉里这么一个地儿,可怎么就不见海淀公园呢?算了吧,还是赶快出家门,不然连这最后一天都赶不上了。把美芙的唱片塞进CD机里,我需要在一会儿强大的摇滚阵势冲击耳膜之前先用美芙的歌谣净化一下。钱包数码相机手机等必需品塞进包中之后,终于出发了。临出门之前妈妈说:要是不回来了提前打个电话。我…倒… 还算顺利的找到了904车站。车上人也不多,还有坐儿。刚才买票的时候听见前面那个帅哥也是到芙蓉里,而且看他的装束好象是一头小朋克,呵呵,一会儿就跟着他走了。售票员阿姨高声喊“下一站芙蓉里”的时候我们的公共汽车正在一个高架上飞驰。下了车,环顾四周,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人烟稀少。再往对面一瞅,只有一个写着“海淀展览馆”的大棚,根本不见公园的踪影。不管那么多了,先过去再说。走上过街天桥没几步,忽然周围出现七八个人,看着装和神态都像是去参加音乐节的,我就奇怪他们是从哪冒出来的呢?我随大流往前走着。过了一条小马路,穿过一片草坪,再走上那么几步就神奇般的到了。定睛一看,海淀公园的门还没我们家小区的门口大呢。不过在门口聚集的人还挺多的。赶快掏了三十块换取一张灰蓝色的“通行证”。 饶过一个小土坡,就看见被围起来的一个舞台。进安全门的时候,工作人员把票给收走了,本想带回家做纪念的。其实那道安全门一点用处也没有,每一个人走过的时候它都得“滴滴”的叫。在门口还有“安检人员”,其实就是不让带瓶装水。和别的演唱会差不多。我把包里的矿泉水扔到旁边工作人员手指的位置,那个特别大的红色塑料垃圾桶根本没起到什么用处,也没有人及时清理,场面十分壮观,我想这些瓶子按一个一毛三来算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我准备把包给工作人员检查可人家大手一挥就让我过了,我暗自偷笑包里还藏有两个“非法携带品”罐装咖啡呢。 我这边还在搜索有没有熟人时,那边已经拉开嗓子了。我眯起眼睛往舞台那边望,只见一个穿白色无袖上衣的女主唱正极买力的晃动她那本不长也不怎么美的“秀发”。我急忙凑过去听热闹。高举相机,越过众人头顶给舞台上的乐队拍照,我找到了一点董存瑞叔叔当年举炸药包的感觉。播放,放大。主唱和贝斯手等人都不认识。糊里糊涂的听了半首歌,那个女主唱开口了:今年我们忙着出席世界各地的音乐节,可是没有一个音乐节让我这样看到这些傻到可爱的标语。我心想国外的音乐节上有标语你也未必看的懂啊!我四周一环顾,看到了那个“傻到可爱”的标语,一面红色的旗子,上面写着“与这世界的一切死磕”。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写这旗子的人一定没学过美术。 正待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时候,忽觉身后有某人撞向我,回头一看,哇!是我的周姐姐!可算是找到伴儿了。她问我你怎么站在这里看啊?还未等我回答她就拉起我的手向舞台前挤去。她边说“对不起让让”边拉着我往前冲,我则连头都不敢抬,一路背着无数的白眼就过去了。站定后,感觉果然不一样,距离近了许多,气氛也高涨许多。往舞台上一瞅,又看见窒息的主唱那一把超好的长发。还记得有一次在酒吧见到这把秀发之后愣是羡慕的一宿没睡好。连我这样不修边幅的女孩都对这一把长发惊叹不已,可见它的魅力所在。一个不能再纯的纯爷们蓄有这样一把及腰应该做过离子烫的头发,不,应该是秀发,实属罕见。自我陶醉完之后一扭头就看见已然被摇滚浪潮席卷走的我的周姐姐,只见她双目发出骇人的光,头和手臂随音乐节拍前后晃动,原本很顺滑的头发有些蓬乱。一曲毕,我捅捅她说:周哥没来?“带他来这种地儿,就跟你带和尚去夜总会一样。”我笑:你和他结婚一年了吧,这心还没收回去呢?“没,也就十一个月,我这心啊是收不回去了”。我又笑,真是苦了她那脑科医生的老公喽。 病蛹的到来使全场达到天黑之前的第一个高潮。主唱一声比一声高的喊着“耶”,我们的情绪也一步一步的蹬上高峰。主唱最后冲天长吼一声:我最耶。恩,就是我最耶。天刚刚擦黑,一个法国乐团上场了。那个主唱有波浪式的长发,长的就是普通欧洲人的模样,可在我看来还是很有型。黑色皮茄克里面是红色T-shirt,黑色皮裤。鼓声刚一敲起这哥们戴着一黑墨镜不知从哪窜了出来。舞台各个方向的灯也在这时亮起。我举着相机喀嚓喀嚓狂照。周姐姐在和一帮乐迷尖叫。后面有人喊:音乐无国界。我刚进入状态的时候,周姐姐一把把我搂过去,在我耳边说:妹子,姐姐在那边看上一帅哥,穿条条的衬衫,个儿不高,帮姐姐照下来。我汗…她都这把年纪了,再说让周哥知道了还不把我灭了。我往她说的帅哥那边一瞄,果然不同凡响啊,穿条条衬衫的旁边有个头发立立的小哥哥,那模样长的……哎,又开始犯色了。下面是来自挪威的水疱乐队登场。在他们调试音响的时候,有一个十分清瘦,穿深棕色休闲西服,白色衬衫黑色领带,带有浓重英伦气息的男子在台上忙碌,手里也没有贝斯之类的乐器,也不是鼓手,看样子应该是主唱了,他的模样长的也符合我的审美。赶快掏出相机看看内存还有多少,准备一会儿来个猛照。真正演唱的时候真正水疱的主唱才露出真正的面目。他太酷了,有些象那个帕瓦罗帝,不过头发比他长,并且半数以上是白发,他的声音也尤其性感。水疱带我们疯狂的时候,有个人点点我的肩,一个男生问我:第一次来?我说去年来过一次。他说:等着夜叉来吧。我点头表赞同。可能我站在他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穿着平时扔人堆里就找不见的衣服,就站在那里,没有尖叫,没有摇摆,没有十分投入,只是举着个相机。其实我只是来看热闹的。 在夜叉还未登场的时候,场内的人们就开始高呼他们的名字。在夜叉开始演唱的时候,场内有大帮的年轻人开始跳舞,开始疯狂,开始抛水瓶,帽子,纸钱,人之类的物件。我还是被激动的人群撞的东倒西歪。我还是被爬上护拦的人洒了一身啤酒。我还是听到了那首《我……这时代》我还是被这些可爱的人带动起来了。我还是向他们妥协了。 散场的时候周姐姐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寻个宝。然后她就消失在夜色之中。再然后她就拎着一大桶的绿茶又从夜色中钻了出来,我说你可真成啊!她冲我嘿嘿的乐,说:姐姐请你喝茶。 这会儿又出现个新问题:怎么回去呢?904早就没车了。我提议打车到地铁站。周姐姐说咱往前走着,没准能走出个一两块钱呢。走啊走,越走越不认识了,而且不知怎么回事根本没有空车。穿过一个桥洞。正好那边驶来一辆红色夏利,还是空车,把我美得跟中了浆似的这年头夏利已经是稀有车型了。我赶快招手,车是在路边停下来了,可一个小哥哥凑上前和司机说着什么,正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周姐姐又拉起我二话不说往车里钻。我刚缓过神儿来车子已经在立交桥上飞驰了。周姐姐已经和那位的哥聊上了。我们过了几座桥不知怎么的就到了海龙大厦。又开了不一会儿就到西直门那“三个大脚趾”的地铁站了。谁再跟我说北京的交通不发达我就跟谁急。 回到家已经很晚,收到周姐姐的短信:快点睡妹子,今儿可够累的。可我一点也不困,回想着今天那震撼人心的演出。担心着场内那样数量庞大的垃圾怎么收获。思考着为什么摇友们就不知道搞搞个人卫生呢。惋惜着那样好的草坪就被我们践踏成了“土地”。想着摇滚究竟改变了什么带来了什么。 春田花花同学会
第一第一8号上传了第一批照片,从时尚杂志上排下来的。后来老师进来把我轰下电脑...惨
晚上在日记里写到:在网上有了自己一个小家:)
昨天早上的太阳象个蛋黄一样,还是咸鸭蛋哦呵呵。今天下午上完写作课,听见同桌大喊一声下雪了!赶快扭头去看,果然白茫茫一片啊。巨兴奋的抓起手机给阿雅一丁儿和小数发信说它终于肯把我盼的头发都白了的雪给下了...之后大衣也没穿就跑了出去,结果还是惨,就那么一点点...白兴奋了,还有我的短信钱呢。本来说好口语课在办公室练听力的,我连剑三都准备好了,可班主任又说不成,什么PET的课还挺好的哇啦啦的一堆,后来就和小飞回宿舍了,还不小心惹哦耶生气了
一丁给我回短信说烦,提前交了卷,好多不会的。我问什么科。政治。恩,不是一丁强项么?
周六就考IELTS了,刚才玄儿进来说你怎么还有心情沉迷于网络?......
今天是怎么了?办公室一个人也没有,老和不在就能痛快上网了!耶!不过还是提心吊胆的
安啦,我要开夜车攻写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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